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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花听了女儿荣娘的话,沉默了下来。
女儿的意思,够明白了。
在心头,赵春花真想叹息两声。她一直弄不明白,在刘府内,好吃好喝的,还有月例钱领着。多安稳的美好生活。
为何女儿荣娘偏偏就想一门心思的赎买身契呢?
外面讨生活,哪会容易着?
就说洛都城,这城池是繁华,人口也密集,按说好挣钱养家?事实如此吗?
哪有那般容易的。
城虽大,居不易。
她们母女真是离开了刘府,居无一屋,头顶没半片瓦遮了风霜雨露。一妇一女,没个当家顶门户的汉子,岂容易了?
寡妇门前事非多,孤女寡母的,同样是得小心谨慎的讨日子啊。
“娘。”
荣娘良久后,又唤了一声。
今年的春,荣娘满了九周岁。再来年,她就是满了十周岁。
在这个时代,已经是一位少女了。
女子十五岁及笄,荣娘自然不想真等着长大些,就像亲娘赵春花讲的,让所谓的主子给配发一个丈夫?
荣娘真不愿意,她若有儿女还是为奴为仆。
“娘,女儿有手艺,总能攒些钱财的。”荣娘依偎到了亲娘赵春花的怀中。她小声讲了她的打算。
“你瞧,咱们目前的积蓄,已经攒够了赎回身契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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