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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可不管别人怎么想,她一手拿起那杯空了的酒杯,走到金成祖面前:“既然,你送了我这么一份大礼,那我,就回你一份,如何!”说着,她一把就把空酒杯砸在了金成祖的头上,酒杯立马被砸了个粉碎,金成祖也在愣了一下之后,捂着满头的鲜血,倒在了地上。
具俊表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不自觉地喃喃道:“这哪是只‘母猫’,分明是只‘疯猫’。”
而苏易正的脸色,也变得很不好看,在他看来,这个古月,刚才没有中迷药,却假装昏迷,明显是在看他和金成祖的笑话,而现在,她动手打伤了金成祖,不管是不是自己授意的,她都把自己拖下了水,毕竟,是自己和金成祖争女人,金成祖才会受伤的,这个女人,是在耍他。
只见古月冷冷地看了看站在金成祖身后,显然是和他一起来的一群人,又瞟了一眼地上还在□□的金成祖,冷哼一声,废物,连你的一帮子狐朋狗友,都是废物,看到我二话不说就打人,竟然被怔得不敢上前了。
她抬头看着这群人中,一个脸色惨白、双眼血红的女子,勾了勾嘴角,显然,这是某次霸王硬上弓不成,闹出人命来的冤死鬼,于是,她盯着那名惨死的女鬼,用传音入密命令道:“我,以鬼王的身份命令你,从此以后,你可坐于他肩,让他终日感觉泰山压顶;你可贴于他身,让他日日阴风阵阵惶恐不安;你可夺他气运,让他霉运不断直至生命尽头。”
那个女鬼,在听到古月的命令后,欣喜地跪在地上,给古月行了大礼,就一脸扭曲兴奋地贴在了已经昏迷过去的金成祖身上。
古月挑挑眉,这下,你就好好尝尝那种成天倒霉、身体困倦一辈子的滋味吧。
她拍拍手,像是完成了一件任务一般,转身就要离开。这时,身后传来了一个不和谐的女声。
“这位小姐,难道,你在打伤人以后,就打算这么摊摊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离开吗?”闵瑞贤作为闵氏事务所唯一的继承人,又已经难道了律师资格,义正言辞地开口:“你这算故意伤害罪,不能就这么离开。”
“所以呢?”古月歪歪头,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番穿着精致的闵瑞贤,出身不错,气运也不错,不过,是前生富贵、后生坎坷的短命相,看来,她现在的富贵也持续不了多久了:“你想让我怎么办?”
“你应该留下来,等一会儿警察来了,主动把这件事说明,更承担你该负责的部分,”闵瑞贤微微抬起头:“这是你应该做的。”
“现在说的大义凛然,刚才我被人下药昏迷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挺身而出啊,正义的小姐。”古月挑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闵瑞贤,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一般。
闵瑞贤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作为闵氏唯一的继承人,从小她就过得顺风顺水,一直是他人所仰望的对象,再加上有尹智厚的保驾护航,从来没有人会对她这般不客气,于是,她的口气也不好了起来:“难道,你还想让我们替你善后吗?你的家教就是教你闯下祸,让别人给你擦屁/股吗?”
‘哼’,古月嗤笑一声:“这才是你的目的吧,觉得帮我善后,麻烦,干嘛还说得那么大义凛然啊。”
闵瑞贤被古月的不屑刺激地竖起眉头,脸色变得不好看:“我,作为闵氏唯一的继承人,不需要你来教训我,现在,留下,承担你该承担的东西。”
这下,古月的嗤笑声更大了:“你在用你的权势压我?也就是说,在现世,只要我有权势,我也可以压/人咯,”她摇摇头,一脸嫌弃地打量了闵瑞贤一遍,感叹道:“女人啊,华丽的金钻、闪耀的珠光,为你赢得了,女皇般虚妄的想象,岂知你周遭只剩下,势利的毒、傲慢的香、撩人也杀人的芬芳,”她转头,看着一脸兴趣地看着自己的宋宇彬:“你会帮我处理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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