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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皱起眉,寒声道:“吞吞吐吐干什么?快说。”
“长公主说……说澄明宫不干净,他嫌脏。”
里面良久没出声,徐哲一头的冷汗,正准备退到一边去,门便从里边开了。
皇帝披了件外袍,大步朝侧门而去:“轿子呢?送朕去铜雀宫。”
那把为长公主量身打造的轿子精致小巧,皇帝坐上去,两边的木头硌得疼,可他此刻也顾不上这么多,立刻命人起轿速行。
穿过影影绰绰的小道,轿子停在铜雀宫侧门,皇帝下了轿,去推那门,推不开。
伸手又推了两下,听到一阵铁石碰撞声,里头竟是上了锁。
黑压压的宫墙下,没有一个人开口,安静得有些可怕。徐哲先跪了下去,随后一行人全都跟着跪下。
皇帝深吸一口气,下了石阶,朝正门而去。
正门好歹没锁,守门的宫女见来人是皇帝,哆哆嗦嗦开了门。
推开寝宫之门,只剩下床头一盏烛台还亮着,皇帝走到离床五步的地方,脚尖踢到了妹妹的鞋。
另一只鞋歪在脚踏上,一看便晓得是有人情急之下爬上床,鞋都来不及脱,只好一通乱踹。綆哆好芠請莲係????群????壹柒⒐????⑹一
皇帝将鞋捡好,将妹妹散在枕上的头发捋开,才在他身侧躺下。
人背对着皇帝装睡,皇帝等了半晌没等到下文,便半支起身子,凑近了,无耻地含住了妹妹的耳垂。
抱着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皇帝继续往脸上亲,将将要亲到嘴唇,长公主终于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来。
他一副睡着了被闹醒的样子,怒冲冲推开忽然出现在自己寝殿的人:“谁让你进本公主的寝殿的?来人?把人押出去!”
长公主的眸子因为生气而浮上一层水光,嘴唇微微抿着,瞧着不像是在发脾气,反而是撒娇。
昨日是十五,宫规规定的皇帝与皇后同寝之日。
这些年,皇帝几乎已经不进后宫,为着这事,每日都有一掌厚的折子抬上来,一半是让皇帝临幸后宫绵延子嗣的,一半是参他妹妹的。
若是这每月唯一一日与皇后同寝都取消,怕是前朝都要闹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