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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洋额上青筋直跳,他妈的高子进,你是让我来杀你妹夫的吗?我能不能捎带手把你弟弟杀了啊太气人了这也。
“真是浪费东西。”他说。第三杯毒酒也已捧在元善见身边,等他勇敢自觉。
“有完没完啊!”高澄怒道,“你怎么就和他过不去了,他碍你什么事了?”
如果是高子进,还能扯两句藩王无诏入京。高洋想不到这回事,单和高澄呛声:“朕就不想看他活,这还用考虑你的意见?”
高澄痛心疾首地大叫:“你和他计较什么呀!他不过是个傻子,哪有什么用”
元仲华惊恐地倒抽一口冷气。
高洋愣了愣,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
太原长公主目瞪口呆,而元善见脸上的表情已经木了。他半闭上眼,主动索要毒酒:“别笑了,我这就去死。”
“不行,你死了我笑什么!对不起啊,我再不想杀你了。”高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别喝那酒,酒里有毒。善见,你一定要和我姐姐好好过日子啊。”
元善见慢慢勾了勾唇角,陪了个惨笑。
高澄低声问元仲华:“你哥哥不会恨上我了吧?”
元仲华想了想,也悄声说:“没关系。”
这桩事就如此翻过篇了。家宴有个诡谲紧张的开头,有个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好结尾。太原长公主夫妇先行告退,他们准备连夜启程回封地,令天子眼不见心不烦,省得他突然反悔。
相王夫妇也打道回府。金描漆画车里小夫妻偎依而坐,谈论刚才的惊险,厢壁垂挂朱红丝络。乌毂车轮压着石子路辘辘作响,过了永阳门,就算安然无恙出宫。
然后车马声就停了。
侍从一边一个打起车帘,露出阴森森的御容。高洋说:“你自己下来还是等我拽你?”
高澄脸色煞白:“什么意思?”
“相王以为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