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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页）

高澄长得就饱受老天恩宠，不是瘢痕体质。无论殴打凌辱，都不留疤。

高王可能不在意这个，当朝皇帝却觉得心头空落落的，平白又生怨恨。

他给人家含了几下，问眼睛都眯起来的小相王还想不想割掉这根舌头。做到第二回的末尾高澄已经射无可射，高洋还一个劲儿折腾前身，指甲来回划过尿孔，终于把他逼到失禁，水液淅淅沥沥淌了满床。

很难说高洋不是故意的。此前他声称怕高澄吹到脱水，喂了他两壶酒宴席上剩的甜酿。

第一壶还能说是“喂”，第二壶完全硬生生灌进去的。高洋说，你不咽下去，我就掐你脖子了哦。

床是没法要了，高洋一把抱起他，将人完全钉在阴茎上颠弄。高澄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高洋腰胯，又引得这疯子开开心心。高澄途中一口咬在他肩上也没用。

阿惠、相王和哥哥弟弟还有别的称呼连名带姓混杂着叫，使高澄分不清是高洋还是高子进，摸了摸肩头一圈整齐的带血牙印，灿烂地呲出八颗白牙。

其实那夜到后来，高子进和高洋已经要共享身体的操控权。高澄气声呢喃“兄兄”求救时，是高子进把他在地上摆出跪趴姿势，俯身笼罩去问：

“你想兄兄了是么？这好办，我带你去太庙吧。你走不动的话，我会抱着你的。”

高澄气得口不择言：天要打五雷劈你，你别死我身上。

高洋深情地说：“没有关系，我给漫天神佛花了很多钱。你要担心这个，我带你去寺庙也可以。”

高澄说再和你待在一块儿我必定折寿。

高洋变了脸色：“别乱讲话，真应了你才追悔莫及呢。”

也不知中了哪个关键词，高澄眼神忽然清明。他揪住高洋散发逼问：“侯尼于，你先前说再不来了，可还算话吗？”

这个小名高洋只在天宝世界随口提过一次，还满以为当时的高澄快被操傻了没听到，怎想他甚至能记到现在来对质。

于是莫名其妙的哀伤使他落下很多眼泪，雨点般打在高澄面上，在后者本就湿漉漉的脸上与生理泪水汇溶流去。就像他们原也是骨肉血亲。

“算话。你这么聪明，能看出来么，若非你哥抽风，我从放你走之后就没再主动来过。”

“那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