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读小说网

第15章（第3页）

他没有为难许沉意，走过来解下他嘴巴上的胶带：“想说什么？”

许沉意看了他许久，抓着他浴袍的手也一直没有松开，甚至有越来越紧握的趋势，他像是在和自己进行一场角逐，最后不知谁胜谁败，但他却慢慢松了手。

封闭、窒息游戏之后的嗓音有些沙哑，他说：

“我戴，我拍。”

20

韩序今天在许沉意身上施加的所有疼痛都是惩罚，惩罚那晚他的自作主张和置若罔闻。

他今天在调教室重新摆出这两样东西就是一种态度，一种许沉意非做不可的态度，他不会说，因为那晚已经说过，他要许沉意自己领悟，自己妥协，继而臣服。

如果说许沉意踏入调教室看到那两样东西之后还没有明白韩序想要什么的话，那么此刻从浴室里经过一场打磨出来依然看到它们在原来的位置，那么再迟钝也知道韩序的意思了。

他就是要自己戴，然后拍照片给他。

那晚他没有遵从的命令，在时隔一个月之后也还是要做。

韩序好说话的时候很好说话，但不好说话的时候谁也改变不了他的游戏规则。

许沉意当然可以继续抵抗，可他已经没有更多力气了，或许他还能坚持的住这一场，只是谁能保证这一场是最后一场，调教室里的道具那么多，韩序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可许沉意已经不想撑着了，如果说他一定要那个结果的话，给他就是。

事实证明，许沉意是对的，在他艰难说出这句话之后，韩序笑了，像看一个懂事的小朋友般轻抚了一下许沉意的脸颊：“其实这个项目不难，你应该能坚持的住的，就这么放弃吗？”

他说着近乎鼓励的话，可他眉眼的底色却在赞赏他的妥协，许沉意看着他的矛盾，也像看着自己的，明明一样的结局，为什么还要和自己过不去的矛盾。

“不了。”许沉意看着他，轻笑了下，说：“小意坚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