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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页）

“我不是说过，要动作轻点儿吗？”

说话间，祝霜被易手。从堪堪拎着，到被稳稳当当扛在肩头。

方才还很跋扈的大汉偃旗息鼓，嗫喏着想辩解，归邧却已经扛着人进屋，将门狠狠甩上了。

他感知自己被放在了床上，正摸索着要将蒙在脑袋上的黑布扯掉，忽然听到点窸窸窣窣的动静。

是金属碰撞的闷响，拖拽在地上，从门口向他靠近了。

祝霜骤然不动了，像被吓住的野兔子，僵持不下。声音停在他身前，咫尺距离，几乎隔着黑布感受到归邧那热烘烘的体温，气味一如当年，是腥涩的锈气。

祝霜睫毛颤抖，耳朵捕捉到声响，他猜是归邧在脱衣服，外套、上衣……皮带。

哐啷一声，是金属扣的皮带连着裤子掉在了地上。

他已经做好了被性器捅进嘴里的准备，只希望眼前人还念着那一夜的情分，至少不要把他活活奸死在床上。

心悬在喉咙口，他近乎绝望地等着一场凌虐，可最先被碰到的居然是手。

他的手被翻成向上，掌心托住了个什么东西，祝霜反应了一会才发现那是归邧将毛茸茸的脑袋拱进了他的手里。

他无声无息地维持着这个动作，直到有凉阴阴的液体从他指缝中滴下去。

他愣住，许久许久，迟疑着用另一只手揭下黑布，又一并扯掉了嘴上的布条。

眼前恢复光明，他垂首看去，就见归邧将自己扒成了刚出娘胎的样子，通身赤裸，只有颈间挂了一条颇粗重的锁链甚至不是情趣一类，而是真真正正用来栓狗的粗链条。

另一端就放在祝霜腿边，触手可及。

归邧跪在他身前，侧脸偎在他手心里，眼睛上翻着望向他，目光委屈极了，那双眼也就成了河水之下的黑亮石头，滔滔淌泪。

眼泪溢出手心，已经在祝霜衣服上晕开一小滩。

“那天晚上……”归邧哽咽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