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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木碗被放回支架的时间,顾立景就感觉到了热流穿腹,宛如淌过了微微张口的子宫,不经察觉的在花唇间隙分泌出一缕爱液,黏腻的糊满了肉缝。而格尔仅仅从他脸上拂过的一丝动容,就看出了情药已经生效。
恶魔本就是欲望的象征,此时更是毫不避讳的脱下了单薄制服,露出半勃也仍然吓人的巨大阳物,果不其然的看得顾立景猛一哆嗦,却不是出于害怕的心绪,而是花穴抽筋的频频高潮。
“不要过来,不要…嗯呜……求求你…”顾立景绝望地夹紧了大腿,希望能稍稍遮掩一下私处,殊不知那微颤的乳房更勾人欲火,为身下逐渐扩散的水迹添了几分淫靡。
只是,格尔显然不喜欢他不加遮掩的厌恶,却也因此想到了新的主意,干脆就坐到了床沿,怒挺着高勃的性器道:“上一个在这儿的姑娘,和你说了一样的话……她甚至动了拳头,所以我就撕了她的子宫。”
饭后闲谈的语气,说出的事迹却再残忍不过,以至于顾立景仿佛被自己还未出口的求情话给噎住,颤颤巍巍的连缩头都不敢了。
计划得逞的格尔见他这么怯懦,还不如上一个弑母女囚的骨子硬气,反倒是愉快了几分,明示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既然不想惨死,那就主动一点。要是能让我满意了,说不定还会减轻处刑呢?”
说不上是害怕还是快感,亦或两者皆有,顾立景只觉得子宫都在抽搐,骚水如失禁一般直流不止。而他也大概是被这湿腻的感觉逼疯,竟然真的爬上前去,薄唇都贴合上了肉柱,却也就此止步,直到被这根肉棍拍打了面颊,才意识到自己已无退路。
格尔更是干脆的扶着鸡巴,不由分说的直贯口腔,以捣爆喉咙的力道凶猛下撞,让这张清美的脸蛋顿时泪花满溢,夹紧的花穴竟是直打哆嗦,顺着小腿滑落的逼水都扩大成了水洼,赫然是一副知羞又骚浪的淫惨模样。
若只是如此,顾立景还能在完全的压制下忍受侮辱,可格尔终究是一个贪婪的恶魔,弯腰抬手便是几个巴掌,暴力扇打在两瓣丰硕的肉臀上,“把你的烂逼收紧点,不然就把自己的淫水舔干净。我可不想替你收拾残局。”
乖巧终于换来了一次难得的温和,至少格尔没有再莫名的加以施虐,只是按着他的脑袋,一下下的用阳茎撞贯进了窄嫩喉腔,看着他既是安心,又是吃痛的矛盾神情,便也不由得喜悦几分,忽然地拔出性器,却不是宣告性事的结束。
沾满津液的阳具已经膨胀成了腕粗,龟头也犹如鸡蛋大小,单是跪坐看着,就让顾立景不禁胆颤,甚至被那巨物拍了拍鼻尖,就忍不住湿润了下体,骨子都差点酥软了。
紧接着,他就被拎起到了格尔的腿上,圆鼓鼓的花穴刚好磨蹭在那鼎天肉柱上,顿时似是被热浪扑面,哆哆嗦嗦的渗着淫汁,花缝之余都不免蓄满水液,黏糊糊的倒映似有似无的光点,略显羞人而淫乱至极。
突然,他猛地一颤,不由自主的呻吟一声,竟是白腻的臀肉被狠掐了一把,当即就疼出了泪花,只能不明所以的望向格尔,便得到了严厉的言语作为回应,“动动你的烂穴,监狱可不是给你偷懒的地方,别以为能敷衍了事!”
“呜…没、没偷懒…我……呜嗯嗯……”还没从连绵快感中回神的顾立景,此时连辩解都是口齿不清的,突起的肉蒂不过被阳具一刮,就带出了好一缕的粘汁,似乎再被拍打几下,就能当场高潮了。
差点泄了身子的顾立景颤栗不已,又连瑟缩也不能,只得强撑着一副敏感娇躯,挺着鼓囊囊的肉穴,甚至上手扶住了那壮硕的阳茎,一边讨好地撸动,一边还要迎合那炙热的刺激,握着肉柱往自己的雌口刮蹭,爱液都漏到了自己的腿根,即便被淫邪的目光扫视下体,也一点都没有遮羞的意思,只为能讨好这个未曾手软的恶魔……以及,摁灭自己那难以承认的欲火。
阴唇的阵阵酥痒不可忽略,脑内的每一根神经都似乎为之跳动,在格尔一次次重挑花蒂的顶弄下,无疑是摇摇欲坠,随时都有牵扯娇穴,引致喷潮的可能。
可格尔正期待他的痴态尽露,见到他的片刻失神,非但不打算收手,还故意上手捏了一把微微红肿的丰厚阴唇,旋即引起了身上娇躯的连连淫颤,蓄积已久的骚水顿时溢涌而出,把那热气腾腾的肉棍浇得湿亮,仿佛尺寸都大了两分。
“呜哦…别掐…别掐那儿,求你……”由于格尔还没有松开的意思,再加上蹂躏会阴的感觉太过明晰,顾立景即便知道无用,也终究是忍不住恳求,一口淫穴却完全出卖了他的理智,随着好不手软的掐玩挤弄,一股股肉汁直往外溢,很快就得来了恶魔的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