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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星辰和牧川饮用的一直都是自来水,牧川今天的异常状况让牧星辰不得不多想,难道牧川感染了水型虫...
牧星辰脸瞬间白了,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拿出智脑去星网上搜所水型虫病变的症状,废品站捡来的老旧的智脑却在关键时刻掉了链子,卡在搜索的一步,页面一片空白,牧星辰往智脑小屏幕上啪啪拍了两下,智脑滋滋啦啦响起一阵电流声,而后屏幕上白花花雪花闪动了一下,再次重归与平静。
牧星辰手有些发抖,她没再管智脑,先检查了牧川的症状,看了看屋外瓢泼般的雨,翻出雨衣给牧川披上,架着牧川胳膊放到肩上,手上用力背起牧川,快步冲进了雨里。
这个时候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15岁的少女背着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男人脚步却完全没有任何影响,顶着风雨飞快地奔行在街上。
跑过三条街,拐进一条略宽敞些的巷子,在第三家门口停下,牧星辰腾不出手来,用脚砰砰的踹门。
这房子里住着一位黑医生,是一个脾气暴躁的老头子,颇有些本事,就是脾气怪得很。
果然,门里传来一声暴躁的骂声,“滚!今晚不接诊!”
牧星辰扬声喊道:“是我!”
屋里想起一阵窸窣的动静,没一会,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黑着脸打开了门。
黑医生看见牧星辰,也没给好脸色,“今晚不接诊。”
“珊瑚草两棵!”牧星辰试图跟黑医生谈判。
黑医生脸色都没变,直接就要关门。
牧星辰连忙伸脚挡了下,“五棵!”
黑医生用那双精明的眸子看了牧星辰苍白的小脸片刻,才道:“进来吧。”
牧星辰背着牧川进了屋子,屋内很大,却并不宽敞,桌子上工作台上摆满瓶瓶罐罐和器械工具,架子上是各种奇怪的标本,为这本就昏暗屋子又添一份诡异气息。
这偌大的屋子里,只在工作台右边的墙角处腾出一点点位置安放了一张小床,牧星辰飞快地越过地上堆着的几只死兔子,把牧川放在床上。
“我按照往常的习惯,给他喝了退烧剂加物理降温,4个小时了,体温一直没有降低。”
黑医生哼了一声,带上一次性手套走过来,扒开牧川的右眼看了看,牧川的左眼是一片病态的灰白色,能用的只这一只眼。
闯荡江湖、闯荡江湖,闯到头儿了,也没能看清楚这江湖是个啥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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