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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伯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我有交待她们,不许向少奶奶透露口风,免得少奶奶知道后想不开。”
裴意然蹙眉,“她会想不开吗?”
刘伯一怔,“当然,一下子从英雄变成阶下囚,少奶奶可能接受不了。”
裴意然眼神黑亮幽微,闪着冷峻的光芒,“我不觉得,她这个人很奇怪,别人重视的,她不放在心上,别人介意的,她无所谓,有时你会觉得,她虽然什么都想做,但又什么都不在乎。”
尽人力只是她的性格使然,她在乎的始终只是她的小日子。
刘伯没有裴意然想得那么复杂,他单纯就是想省点麻烦,“现在还是不要让少奶奶知道了吧,等过了这阵子,等她接受这样的现实以后。”
等尘埃落定,回天乏术了,童司韶也就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了。
裴意然摇了摇头,“我打算今晚就跟她说,让她有心理准备。”
刘伯在猜测裴意然心思方面心眼挺亮,“以少奶奶的性格,关了两三月,也挺不容易的,再关下去,恐怕要抑郁了。”
这也是裴意然所担心的,最近童司韶饭量减少了很多。
她这么个热爱食物的人,看到牛排都不怎么动心了。
再这样下去,问题就大了。
刘伯想到什么,“听玲姐说,少奶奶有一回说梦话,她想穿回去,她想回家……”
裴意然瞬间沉了脸,喝道,“胡说什么,她的家就在这里,她的命格和我的命格纠缠在一起,她怎么回去,她一辈子也休想回去。”
刘伯白了脸,也就是说,只要童司韶出事,裴意然也不会好过。两个人共同维系着在一条命脉上。
裴意然洗完澡,裹着浴巾,拿电吹风吹着头发。
好长一段时间,他的心情没这么轻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