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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他摸着我短发，缓合上眼皮，入睡了。

我端详张令日益幽深的面容。玻璃窗前水仍奔流，他果然满额头汗，睡不好觉。

你在同什么搏斗？

若你未曾搏斗，我熟悉的你那强壮与广阔又从哪里来？

“你不要害怕。你的命运不是这样。”我拿手背刮掉他额间一层白汗。

我走入他卧室洗手间，一面鎏金大镜。我脱得精光，拿出手机拍照。

梅雨将尽，溽暑将发。

“要搞清楚啊，哲学的基本问题只有一个，”政治老师竖起指头，环视，“就是思维和存在的关系问题！”

昨晚爽了几次？张令给我发短信。

一次，手抽筋了都。我手在课桌下打字。

“这个基本问题又包括两个方面，第一性，和同一性，啊，这两个方面你不能死记硬背，要理解。”政治老师快步走回讲台，翻课件。

一次太少了，至少三次。张令回复。

我紧张到耳鸣，我打字时努力想着张令短而齐整的指甲，想着张令柔软的掌心。

“操！”张令忽然骂出声。

我头埋进胳膊里。班上骚乱，哄笑夹杂嘘声。

政治老师耳朵上挂着汗，“来！来帮我关课件！这怎么关不掉？”他手在鼠标上乱砸，羞愤抬头：“不要看！这谁干的？！”

那课件上呈着一张阴部照片，阴唇被人手扳开了，阴蒂上垂着根小阴茎。

“好变态啊这谁的自拍啊！”一男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