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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連續高潮下渾身無力,然而,沈熠衡沒給他喘息的機會。
「第四次。」
「趙宇晨,業務部,您的幾句話,就讓他的努力變得毫無意義,請您向他道歉。」
裴時嶺已經沒有辦法反抗,甚至連意識都開始有些模糊,理智在高潮與羞恥交錯的折磨下,一點點被抽空。
「對不起…趙…啊啊…趙宇晨…」他的聲音顫抖,眼尾泛著不受控制的淚光。
「我不該…隨便…嗚啊…不該隨便否定你…啊啊啊…努力…」
裴時嶺無力搖頭,快感帶來的失控與屈辱交織,讓他在這場懺悔中失去最後的倔強。
沈熠衡殘忍旋轉著金屬棒,在已經極度敏感的內壁上碾壓,他的動作不急不緩,讓裴時嶺逐步感受到從痛楚到快感的轉變,直到他的懺悔話語染上無法忽視的顫抖。
「您確定這是道歉?」沈熠衡笑意加深,語氣輕柔得像是情人間的低語,「還是說,侵犯尿道的快樂,讓您無法專心思考?」
第四次前列腺高潮,比前幾次更加猛烈。
裴時嶺的背脊幾乎被汗水浸濕,高潮後的瞬間脫力感,讓他的指尖無力地放開扶手,整個人像是被掏空,癱在椅子上喘息。
他的呼吸聲散亂,理智在一次次的高潮摧殘下變得模糊,他甚至開始害怕下一次的來臨,卻又無法停止這場折磨。
「繼續。」
「孫文凱,企劃部,他的案子被您當眾丟在桌上,說這種水準不如直接辭職。」
裴時嶺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觸電一般,所有的感官都崩潰到了極致。
「不,不要再…啊啊…」
這是他第一次發出真正的求饒,甚至連話都說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