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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小人那遍是伤痕的半条腿,心里火气散个一干二净,不忍心吵他半点。
以为是保姆弄得,褚淮山松开逢恩,张口要叫人进来挨训。
逢恩反应迟钝,先伸出手去扯他衣领。
拽住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抬眼望他,细眉窄面,双颊泛红,眸间尽是无辜单纯。
褚淮山强忍着没欺负这孩子,问:“不想保姆挨批评?”
逢恩便点点头,抓他衬衣的脏手指松开一些。
“那你告诉我,这伤怎么弄得。”
褚淮山一句,逢恩低下头去看他手指的地方。兴许自己都没发现,一双黑瞳仁瞪得大大的,还以为褚淮山为非作歹“欺负”自己,刹那松手,墨盒丢在地上,吓得光脚要跑开。
“爸爸不骂你。”褚淮山任由他跑,等小人到门口,怯怯回头看他,才冲人一勾手,“来,脸上弄脏了,爸爸给你擦一擦。”
逢恩听话,褚淮山让回去便又不跑了。长纱衣拖过绒毛毯回到他怀里,乖乖在褚淮山大腿上坐下来,闭眼等他擦脸。
太乖了,惹得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