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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舒云想起姐姐说的那句无性恋,一时深以为然,内心的抗拒骤减。
对方无性恋,他恐男,互不打扰,堪称绝配。过阵子他们离婚,这辈子的结婚任务就完成了,美滋滋。
虞舒云非但不觉尴尬,反而格外高兴,沖男人笑了笑。
男人没什麽表情,冷肃地看过来,不说话,都隐隐感觉到一种压迫。
他不发一言,过了几秒,继续朝前。
转身的一刻,虞舒云发觉他左耳戴着一只小小的黑钻耳钉。
顺利拍完照,制好结婚证,虞舒云与他并排走到树荫下。
男人擡手看了看腕表,公事公办地说:“我还有事。”
虞舒云巴不得和他保持距离,“拜拜。”
对方朝路边那辆锃亮的黑色SUV迈动时,他已愉快转身,没回头看哪怕一眼。
虞舒云回到家,姐姐的特助早在门口等着。
他们打过几次交道,挺熟了,寒暄几句,张特助让人进去收拾。
虞舒云则来到阳台,耐心地给植物浇水除草。
正好一株番茄结了果,他摘了一个吃,酸出痛苦面具。
“张特助,这番茄刺客暗鲨我,想酸死我。”
西装革履的张特助看他脸皱成一团,控制不住嘴角上扬。
虞舒云唇红齿白,容貌很盛,严肃时有种明豔的漂亮。一旦笑起来,就像夏日冒着水珠的汽水,清澈又干净。穿一件白色POLO衫,瞬间让人想到校园里,成绩好又亲和力十足的校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