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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错觉也可能是真的,沈祝山闻到了一股腥膻味,脑袋似乎更痛了,他感到一阵眩晕,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
沈祝山步履蹒跚地扑到卫生间里,抱着马桶吐了。
等十多分钟后,吐完的沈祝山终于好了一些,他从卫生间里出来,又看到客厅里被他踢翻的垃圾桶。
他的胃再次疼痛起来,但是他一天没进食,已经没有东西可吐了。
沈祝山走不太稳地来到玄关,手放在门把手上,想要开门,试了两下,发现门被从外面锁上了,根本打不开。
孔洵看到沈祝山从玄关回来,僵直地站立在客厅,他这个时候应该还是很辛苦,但是散落在沙发旁的安全套阻止他回到沙发,而且他也并不情愿再回到孔洵的卧室。
半晌儿,沈祝山终于动了,他弯着腰,他踢倒的垃圾桶收拾了,连带着掉出来那些的垃圾。
六点十五分,沈祝山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沈祝山应该给他自己和孔洵做饭的时间到了。
沈祝山按掉闹钟之后,条件反射地想要起身前往厨房,他朝厨房走了两步,又突然停住脚步,而后又绕回了沙发上。
他低着头,孔洵看不到他的表情。
孔洵从椅子上起身,准备回家了。
“咔嚓”一声,门开的时候,沈祝山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从沙发上抬起了头。
“沈哥,你终于醒了。”孔洵把打包回来的餐食放在餐桌上,和颜悦色地喊沈祝山:“快点来吃点东西吧。”
沈祝山眼睛里都是红血丝,嘴唇几乎没什么血色,他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了餐桌前,看向了做出来一些禽兽之事,今日又装作若无其事的孔洵。
“为什么?”沈祝山强忍着把放在他面前的粥掀到孔洵脸上的冲动,几乎是从牙缝里逼出来的声音。
孔洵坐在餐桌前,类似某种天然琥珀质地的眼眸望向了沈祝山,他叹了一口气说:“沈哥,你是不是不记得了,昨天你喝醉了酒,差点儿从沙发上掉下来,我去扶你的时候,你却缠着我不放,我没有办法。”孔洵顿了顿:“你知道的,我是一个男人。”
孔洵继续说:“你搂我搂得太紧了,嘴里还说让我别离开什么的……”孔洵望着沈祝山的脸,眼神微妙,又补充一句:“一直叫一个人的名字。”
沈祝山:“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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