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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沐宁摇了摇头,继续去鱼缸那给金龙鱼换水。
到嘴的工作飞了,他好难过、好伤心、好想无理取闹。
陈浩南也爱莫能助,这个家闻景说一不二,他有话语权但不多。
不多时,门口进来一位腿脚不便的中年妇女,她穿着厚重的军大衣,脸上布满皱纹,看着十分苍老。
左脚基本不敢落地,走路一瘸一拐。
这会儿庄雨眠不在,陈浩南打招呼道:“您是要挂号吗?”
中年女人脸颊冻的通红,她不说话只是用粗糙的手比划着,陈浩南看不懂。
他以为中年女人耳背,于是声音又大了一些,“大姐,您有什么事吗?”
中年女人指着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挥了挥手。
这个手势陈浩南看懂了,中年女人听不见也不会说话。
这要怎么交流?
陈浩南朝诊室大喊,“老闻,你来看看。”
白沐宁从椅子上跳下来,关了水阀道:“阿姨是在说门外的纸壳能不能卖给她。”
“你能看懂她比划的是什么?”
白沐宁嗯了一声道:“我会手语。”
他父母都是聋哑人,所以白沐宁从小就会手语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