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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读书人都是这样坚信,至死不休。
文荣仰头看我。
「娘知道的真的好多,从前也有先生教吗?」
我垂眸,眼底有浅浅明光闪烁。
「有人教。」
不是先生。
而是父亲。
和这些命薄缘悭的读书人一样的,父亲。
这日,家里来了不速之客。
不大的庭院,几个黑衣护卫挡在一个戴兜帽的男子身前,赵重拔刀出鞘,眉眼森寒。
我牵着文荣,在门前顿步。
陌生男子摆手,让护卫退下,兜帽下的薄唇轻勾:「十二娘,你这挑丈夫的眼光江河日下呀。」
我知道,这一天终于到来。从前总是胆战心惊,真到此时,反倒平静。
「殿下。」
兜帽下抬起一双深沉的眼,正是齐王。
11
关上门,齐王坐在桌前,举目打量着屋内,摸着杯壁的手轻缓。
他叹:「当初你若听我的话,站对位置,何至于被戚棐赶出来,他也真够狠的,你怎么也为他生了个孩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