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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宫女连忙扑跪在地:“陛下饶命,奴婢该死!”
另一名捶腿的宫女也急忙扑倒在他跟前,不敢出声。
盯着木人被茶水染渍的腿部,小皇帝声色淡淡:“的确该死。”
宫女闻言脊背一僵,随后拼命地叩头:“请陛下恕罪,请陛下饶过奴婢!”
“来人——”大太监已不顾她求饶,尖声喊道,“拖下去杖毙!”
守在门外的几名侍卫进殿拖走了那名宫女,一路拖到了殿外,当场责刑,论那宫女如何哭嚎,龙椅上的人也丝毫不闻,直到殿外传来一声高昂凄厉的惨叫,而后整个大殿陷入一片死寂。
小皇帝偏过脸来,用手中的雕刀挑起余下一位宫女的下颌:“——你来。”
那名宫女面色苍白,颤颤巍巍地应了一声,随后坐到先前那名宫女的位置上,抖着手斟茶。
尤温纶攥着恭拳的手,手心早已浸透一层汗水:“陛下,臣听闻这上古仙草若是烹食煮制便会失去功效,因此……”
“朕不想听你废话,”小皇帝打断他的话,用锦帕擦着手中的木雕,秀眉微蹙,“你只需告诉朕,如何才能发挥仙草的作用,若是不能——”
他面向尤温纶,一双阴郁的眼里有着不怒自威的慑压。
囚徒一死,便再难保命,想到这里,尤温纶极力使自己镇定:“臣听闻这仙草若是融在人的血液里,其血液便掺有仙草的功效,陛下不若从此人身上取几碗血,试其功效。”
刀锋在指腹翻转,小皇帝吩咐身旁人:“寻太医,释血。”
大太监觑了一眼殿中人,上前道:“陛下,这大殿内见血,不吉利,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