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少爷一般嘴都臭 (第2/2页)
“哦,我懂了。说吧,你是在哪里买通的消息,知道我今天会来躯俱留队视察。”
“罢了,反正一会让下人查清楚就是了。”
“……”
宿傩:……
宿傩会被当作诅咒师并不稀奇。
咒术界固闭自封,能真正意义上被称作「自由咒术师」的聊胜于无。
九十九由基算一个。这也是因为那位有着现今唯一一个特级咒术师的名号,且常年呆在海外的缘故。
他们还能死守一个五条悟。
除非你彻底与天生拥有的能力绝缘。不然,其余不接受总监部管辖调配的,一律会被打上诅咒师的标签。即使人干得也是私下接报酬祓除咒灵的工作。
不过这些都跟宿傩没什么关系了。
宿傩会停下来也只是因为眼前的男孩,与甚尔有那么个五六七八,好吧,三分的相像。大概是表亲之类的。
他话还不知道停:“你这脸蛋是长得挺不错,给你个妾室的位置也不是不行。”
“不过来了禅院后,这样子的衣服就别穿了。丢人现眼的,太不识大体。来历不明说到底是个减分项。”
宿傩想:也不是没有人对她口出狂言,企图挑逗,甚至上升至言语侮辱的。
但初次见面嘴能臭成这样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这让宿傩比起感到冒犯之余更是平添了几分趣味。留下来折磨一下,也不知道对方会露出怎样引人发笑的表情呢。
禅院直哉这样自说自话也不觉得尴尬,该说他还挺满意宿傩的不发一言的。男人说话哪里有女人插嘴的份。
刚好谈论道着装的问题,宿傩倒是觉得比起以前穿得那些,现在的衣服给了她更多的舒展空间。虽然,她也想不起来自己以前穿得是什么。
这么说来,她在杂志上看到,男性的垮裤底下并不会穿那种叫做“内裤”的东西,一般只会裹上一层兜裆布。
(喂,喂,你到底都在看些什么杂志啊。)
注意到这点的宿傩恶趣味发作,盯着侃侃而谈的禅院直哉,拆下不知从何时起别在她发间的一枚发卡,轻巧地投掷了出去。
咒力加固的发卡有着不输于刀锋的锐利,兼具针尖自带的灵敏。
肥大的裤管在失去系拢的宽带后,滑落在地。
不偏不倚一阵清风吹过,掀起垂直坠盖于两腿之间的白布,就像扯下了毛衣外露的那根线头。
“噗嗤——,”宿傩从来没有给人留面子的习惯。笑声就这么游荡在了,邻近寺庙的矮墙回巷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