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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做噩梦受了惊吓。”周怀夏拿回枕头,没有立刻离开,抬头像闲聊一样,问吕谨,“你呢,刚才做了什么梦?”
“我?”吕谨想了想,“记不太清,应该是美梦吧。”
周怀夏在吕谨脸上巡视一遍,思考室友是心理变态的几率有多大。
她不是每次入梦都能看见做梦者的脸,大多时候梦境是混乱的,扭曲的,只能窥见一些东西。
周怀夏入的梦多数是噩梦,因为噩梦带给做梦者的情绪更为激烈,而这种情绪最多的就是恐惧。
更简单明了地说,做梦者往往是受伤恐惧的一方。
刚才的梦,不对。
受伤的是猫。
而且梦中那双手下刀太快,不带任何犹豫。
周怀夏甚至隐约觉得自己感受到一股因白猫挣扎惨叫而升起的愉悦。
做梦者分明是施害者。
周怀夏现在严重怀疑她室友是心理变态。
吕谨不知道周怀夏在想什么,她吓得出奇清醒,干脆也爬下来,准备收拾一下去教室。
“如果经常做噩梦,说明你最近可能比较焦虑,或者压力大。”吕谨一边往书包里塞书,一边对周怀夏道,“需要及时调整自身心理状态。”
她拿起桌上保温杯,一转身就见到周怀夏古怪看着自己:“怎么了?”
周怀夏:“你妈是医学教授,会不会给你带来压力?”所以心理变态了。
“压力?”吕谨转回去,背对着周怀夏,往保温杯里倒东西,半蹲着飞快将什么丢进桌面下的垃圾桶里,“还行,我妈能提前教我解剖缝合之类的技巧,刚好从小我对外科就比较感兴趣。”
这话听进周怀夏耳中自动翻译:我从小就心理变态。
“先走了。”吕谨转过身对她挥手,转头背着书包出门,看不出半点心理变态的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