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馥脑海中浮现出七年的点点滴滴,突然有些感慨万千。
时慈当然能明白她的心情,他伸出手想去抱抱心爱的女友,这才发现宁馥怀里还抱着好大一束花。
“这束花是怎么回事,谁送的?”
宁馥眼眶都快红了,闻言迷茫地眨了眨眼:“不是你吗?”
“不是啊,”时慈更迷惑了,“我今天忙着跑业务呢,哪有时间给你买花。”
宁馥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我以为这是你送的……奇怪……”
时慈有点吃醋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说:“你在外面不会有别的狗了吧,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狗?”
“我发誓,只有时慈一个人!”小姑娘一本正经:“你要不喜欢,我把它扔了?”
时慈哼了一声:“扔,必须扔,这花什么东西,一点都不好看,待会回去路上我给你买一束粉玫瑰好不好?”
宁馥笑了。
两个人甜甜蜜蜜地回到家,次日,外面风停雨住。
宁馥没时间休息,起了个大早往工作室去。
现在她主要的收入来源是在歌舞剧团演出,以及和林诗筠、马慧欣她们一起出资成立的舞蹈工作室。
这些钱都是女孩子们大学时兼职带课攒的,工作室规模很小,嵌在一个商务大楼里,里面就只有一个舞蹈教室,平时主接商演,也开舞蹈班授课赚课时费。
林诗筠马慧欣她们都是全职在工作室,宁馥因为还要顾及歌舞团的演出排练,只有有课的时候会过去上课。
时慈送她到楼下,宁馥和他吻别后乘电梯上去,出了电梯门就看见自家工作室前台围了不少人。
她走过去才知道原来是附近公司年会将近,这群人都迫切地需要抱一抱佛脚。
“别的部门都行,就是我四肢特别不协调,走路都能平地摔,筋还硬,所以我们宣传部啊,一定得是最温柔的老师,不温柔不行,我们都还是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