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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年朝夕醒来,看到了身旁又被人躺过的痕迹。
昨晚雁危行应该回来了,但她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了。
而且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认知突然让年朝夕意志消沉。
她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恋爱中的酸甜苦辣。
她和雁危行还没成亲了,分歧都这么多了。
她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什么七年之痒,什么相爱容易相守难。
然后愈发消沉。
自觉自己和雁危行还没七年呢就开始“痒”了的年朝夕神情低落的离开了寝宫。
她问寝宫外的守卫:“雁危行呢?”
整个魔宫里,大概只有她敢这么直呼魔尊的名字。 LJ
守卫的头颅低低垂下,恭敬游走小心地说:“应当是在书房。”
年朝夕抬脚就往书房走。
睡了一夜,她觉得今天必须得说清楚!
他们两个人之间,到底是谁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