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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识你。”
“可我认识你。”
“你怎么会认识我?”少爷怯怯地揪紧衣角,“母亲……不准我和陌生人说话……”
他软弱地垂着的眉梢其实一点也不像温敛,但路岐知道,他是温敛。
“我认识你。”她口吻很不客气地说,“我不仅认识你,还喜欢你呢。”
少爷愣住,她已经蹲下身,抓住他纤瘦的手,拇指在他的指骨上摩挲着,她平视着他道:“少爷,我是被你创造的怪物。你谁都可以不认识,但可不能不认识我。”
“为什么不能……?”
“因为,”她道,“你得对我负责。这可是你未来的你说的。”
滴滴滴。
天色透亮,闹铃在床边吵闹地响,路岐睁开眼,温敛在床头格外认真地盯着她看。
“先生,”她嗓音有些沙哑,盖住眼睛,“腰不酸了?”
他翻了个白眼没理这句荤话,唇瓣顿了下才道:“你刚才,睡着了?”
路岐也说不好,弗兰肯斯坦不需要睡眠,更不会做梦。但这就像“弗兰肯斯坦没有情感”一样,实际上是个伪命题。
“……我梦见了小时候的先生。”她道。
温敛挑眉,哦了声:“我小时候怎么了?”
“先生小时候比现在可爱很多。”
温敛:?
他无语,掀开被子要下床,被路岐拉住了手腕。她一把将人拉过来,手掌按在温敛的后颈上摸了摸,他敏感得正拧起眉,就听路岐道:“我如果那个时候有身体,先生应该能少挨好几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