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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指迟牧年,又指指自己,还把他们两个人的手扣在一起。
后者半天才搞明白,面上却有些不确定,“你的意思是,要我跟你一起回家?回,回哪个家?”
卷毛仍看着他,这回他握起迟牧年的手,让他伸出一只手指,指着自己。
“你家?”迟牧年这句话问得很慢。
卷毛看着玉烟他“恩。”一声。
迟牧年:“......”
嗯什么嗯,他们今天才第一天见面呢。
即便是共患过难,可他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迟牧年都没犹豫,在人看过来的时候果断摇摇头,“不去。”
卷毛因为他的反应似乎有些失落。
眼皮垂下来,往旁边挪一步,再挪几步......两人很快隔出了大半条走廊。
罚站变成站岗,他俩一头一尾杵着像俩哨兵。
迟牧年有些无语,先是低头去看自己脚尖,又扭过头,隔着大半条走廊看他。
卷毛先是靠墙站着没动,后来不知道是不是站累了,顺着墙壁慢慢蹲下来,双腿曲起,默默抱住自己的膝盖。
完全没有中午一人战四兽的凶狠样,反而像个被人丢下的小可怜。
问题是也没人要丢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