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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盼她忘了,重做回她覃家的姑娘。何苦陡然多添一笔,落入个俗套的爱情故事。
陆鹤璋安静地听着,垂在身边的手一点一点地攥紧。
长腿叔叔么?
他望向挤在孩子堆里的覃宝熙,凭生出陌生的酸胀妒意。
他嫉妒过去的陆鹤璋,他曾经自视甚高、保守持戒,配不上那样浓炽的感情。
一如嫉妒覃宝熙坦荡敞亮的喜欢,显化他滋生的卑劣。
远处,覃宝熙似有所感,遥遥抬头、和陆鹤璋匆匆对视。
她听到了某种隐而不宣的情感压制不住、咕嘟咕嘟倾泻外溢的动静。
“小覃老师,你的耳朵怎么红啦?”
0012 12.尿床
童言肆意,百无禁忌。
覃宝熙被话啄烫了垂珠,她借机移开目光、气急败坏地去拧身侧几个孩子的胖脸蛋儿,那里落着吃剩的点心渣滓,滚得指腹黏腻。
浑小子们怕痒得躲,尖叫着反驳。
“小覃老师就是耳朵红啦!还不许人说!”
被这一插科打诨、几个身高刚和覃宝熙腰间持平的学生嬉闹,她到底刚被折腾过半夜,扶着还酸痛的腰小心地躲。
等目光再次落回原处时,陆鹤璋已经没了影子。
只剩下秦姨抱着胳膊,意味深长地冲覃宝熙招了招手。
“小宝熙,过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