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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小嘴巴吃惊地张大。
“老师!你半夜跑到叔叔那边去尿床了吗!”
覃宝熙慌得用沾了肥皂的手,死死捂住了孙小妮的嘴。
小姑娘呜呜地叫,瓷糯的一排牙抵着掌心没大用力地咬,好容易等对方松了力道,苦着张脸连呸了好几下,眼角余光瞥到个高大的影子。
“叔叔?”
陆鹤璋身上带了泥,他似笑非笑,弧度平直,勾勒着寡淡的味道。
“说胡话。”男人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腕表。
“小覃老师都多大了,怎么会尿床?”
小姑娘听不懂暗指,满脸郁闷,“噔噔噔”地跑开了。
只剩覃宝熙半个脑袋栽在盆里,一副恨不得要将床单生吃了的打算。
陆鹤璋失笑,盯着她快要埋扎进胸前的尖尖下颌。
“昨晚雨大,车后胎扎上了硬路肩,刚刚上车才发现胎压报警,临时在路边换了个胎。”
“…嗯。”
覃宝熙头昂高了点。
陆鹤璋胸前的确挂了串泥点子,涸泞成一道沉默的狰狞伤口。
她有些不好意思,尝试着艰涩打破尴尬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