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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小的单人折叠床靠墙竖着,像是给庄青楠睡的,沉重的木箱堆在门口,还没来得及收拾。
庄青楠拒绝林昭的帮助,吃力地挪开上面的衣箱,打开第二个箱子,从里面找出好几本学习笔记。
“这些都是我初二时做的笔记,你先拿去看看,如果觉得太简单,再来找我拿初三的。”她双手捧着递给林昭。
林昭粗略一看,第一页数学笔记就如同天书,强撑着做出副从容模样,笑道:“好的,好的,谢谢。”
他伸手去接,没接过来。
被家务活磨出一层薄茧的手指紧握着笔记不放,庄青楠似是为他的不上道而苦恼,含蓄地提醒:“去图书馆借书还要押金,去音像店租碟也要费用,这些笔记都是我辛辛苦苦做的,外面的书店买不到。”
见林昭一脸困惑,庄青楠抿了抿唇,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既然你是林天的同学,稍微意思一下就可以了,不需要给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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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生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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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愣了几秒,才听明白她是在要钱。
乡里乡亲习惯以“人情”打交道,羞于将“金钱”放在明面上,偶尔遇到庄青楠这么直接的人,他不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新鲜。
“啊,当然,当然!没问题!应该的!”林昭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摸出一百块钱,“够不够?不够的话,我下次多带几百……”
庄青楠看着崭新挺括的百元大钞,眸色变得黯淡。
铜山高中一学期的学费是三百块钱,教材费等杂费加起来二百。
为了从庄保荣手里求到这五百块钱,她不知道挨了多少骂,干了多少活。
直到现在,庄保荣也没松口,张嘴闭嘴说她是“赔钱货”。
可林昭拿钱的动作这么流畅,这么随意,可见投胎是门技术活,同人不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