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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水和糕点都上得很快,端王喝了一口酒水,又尝了一块糕点:“确实颇有趣味。”
言外之意,味道一般,只占了个新奇。
霍翎也不意外他的评价,亲自给他斟了杯陌上茶。
端王这回倒是喝完了,食指贴着杯沿轻轻转动:“说起来,我这回来燕西,还与霍校尉有些关系。”
霍翎不会刻意在端王面前提到她爹,但若是端王主动提及,她也不避讳:“贵人前来燕西,是为了羌戎叛乱一事。那道羌戎疑似要叛的折子,确实是我爹最先上的。”
端王眼中漫出一点笑意:“折子是霍校尉第一个上的,但第一个发现端倪的,未必是霍校尉吧。”
霍翎喝茶的动作一顿。
她放下茶杯,黑白分明的眼眸凝视着端王。
这是她第一次认真打量端王这个人。
其实端王的年纪并不大,今年不过二十又六。与他同龄的青年,多是刚刚成家立业。
但他远比同龄人要沉稳,举手投足间,满是无尽权势与无边富贵蕴养出来的矜贵从容,总让人下意识忽略他俊美的容貌。
此刻,他着一身天青色锦衣,除腰上坠着的玉佩、束发的玉冠,再无其它装饰。
这样简单的打扮,让他看起来比实际还要年轻些。
半晌,霍翎垂下眼眸:“贵人为何会这么说?”
端王任她打量,见她长睫垂落,反倒轻笑出声:“我到常安县后,仔细看过霍世鸣的折子。”
“折子里,霍世鸣说,他最早起疑,是因为家人告诉他,家中店铺的青盐、茶叶成交数量,在短时间内大幅度上涨。”
如果不曾巧遇霍翎,端王未必会注意到这句话。
就算注意到,也未必会上心。
但在见过霍翎以后,再看这句话,端王几乎是下意识断定:这个最早发现不对劲的人,就是霍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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