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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我甚至敢冒着违反军法的危险来到你面前,但你却不敢担下守卫幽州大营的责任,就算我将天大的军功送到你面前,你也没勇气去接。”林菁轻飘飘地说道。
“放屁!谁说我不敢!有我在这儿,别管突厥人来多少,我都要他们有来无回!”
这泼天的军功,他要了!
“我要是你,就缩在大营里,直到蓟州来人。”林菁一瓢冷水浇上去。
“嘁,还用你说。现在回你的队去,做好你该做的事!”
林菁出了主帐,靠在旁边的旗杆上,轻轻捏了捏眉心。
她是真的知道当个小兵有多难混了,没有权利,但凡想做点什么事,都得求这个求那个,白花花的军功往外送,还得受着气。
但这些跟河北道百姓的安危相比,又不算什么了。
“在战场上,如果没有守护国土的觉悟,那不叫兵,而是杀戮工具。”
这是师父在她临行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幽州大营的战兵不多,裴景行清点之后,步兵留下的最多,有一千六百余人,弓兵和弩兵各两个团,共一千二百人,骑兵只留了裴景行率领的二百人跳荡团,五百人奇兵团,共三千五百战兵,其余三千则是管理辎重等杂务的后勤兵。
能调动的兵力有限,也亏得幽州大营被围后,一直不遗余力地挖沟布防,想要冲进营寨,突厥人得拿命来填沟。
裴景行召唤其他五军留下的副将前来,一道道指令下发,陷阱、铁刺、绊马索都已经备好,堠楼四周增加了双倍的人手,虞侯们像是打了鸡血,脚不沾地地四面巡逻。
全面戒备。
林菁反而无所事事,她慢悠悠地往帐篷的方向走,刚经过空荡荡的演武场,便在拐角的靶场看到了两个人。
凌霄虎和另一个身材高壮的陌生男人,从两边包抄了过来。
林菁眉毛一挑,没有动。
凌霄虎抖着腮帮子的肉,磨着牙道:“我倒是小看你了,两把沙子就打发了我们兄弟,还害我受了申饬。哈,不过是个叛国贼的孽种,爷看得上你,是给你面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