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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都觉得,没有父母的小孩很可怜,孤独的长大,没人教导,遭受白眼,还能活下来已经很厉害,难怪性格这么古怪。
…
医院。
楚花蔺睁开眼的时候,被刺目的白光照得眯了眯眼,他抬起手,半遮住眸,那双浅棕色瞳孔深沉幽冷,仿佛沉如潭石。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让他明白这是医院,腿想抬起来,结果抬不动。
他撑着身体起来,看见沈擎趴在他腿上睡觉,难怪感觉这么麻。
“沈擎!” 楚花蔺怒吼。
沈擎被吓得一愣,猛地抬起头睁眼,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他把开关按了下,房间的灯光熄灭。
“你醒了。”
沈擎把窗帘拉开,清晨的阳光照进来,这个美好的夜晚就这样在医院度过了。
“这是什么。” 楚花蔺看向自己的手背,上面还有个棉签和白色布条,有点胀痛感。
“你烧糊涂了吧。” 沈擎走到他旁边坐下,伸手摸着他额头说:“退烧了,还是打针有效。”
楚花蔺突然捂着胳膊,他在想会不会露馅,如果被医生检查过,能看得出来是狗咬的牙印。
沈擎疑惑问:“怎么了?手也疼?昨天来到医院,没给你做检查,只是挂了个简单的科室,打了瓶退烧药,你要不要做个检查。”
楚花蔺松了口气,立马跳下床,刚退烧还有点体虚,差点没站稳,他边穿鞋子边说:“我要出院,不想检查。”
“走这么急,一句感谢都没有,昨天你晕倒的时候,是我把你背到医院来的,半夜高烧不退,也是我在照顾你,没什么表示吗?” 沈擎在他身后问。
楚花蔺站在他面前,回想起昨天的事情,确实如此,这个男人没有把他扔在大街上。
“这个人情先记上,以后我会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