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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顾敬之已经疼的泪水涟涟,他双唇泛白,高高扬起脖颈,无力地晃动着脑袋,被吊着的双臂不断颤抖着,含着口枷发出阵阵呜咽。
坐在一旁观赏行刑的萧容景慢慢喝了一口茶,眸光越发幽深。
这还是他第一次仔细的观察顾敬之的阴茎。
在强要顾敬之的那一晚,他被那人私处多出来的肉花吸引了所有注意力,只顾着在那湿软阴穴中肆意驰骋,竟忘了把玩那人身前的小东西。
此时那跟白玉般的肉茎上被鞭出了两道血痕,即使如此依然在后穴的刺激下肿胀挺起,龟头的伤口已经开始渗出血来,沿着铃口伸出的穗子,一滴滴垂落。
萧容景想,给顾敬之穿茎环的计划要往后推了,这奴身子娇嫩,鞭出这伤口,不知道又要养几天。
等第三鞭下去,不论宫人如何刺激顾敬之的后穴,那根肉茎也硬不起来了。
行刑的小太监捏着银鞭,抽也不是等也不是,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朝一旁的教养嬷嬷看过去。
嬷嬷也知单单刺激敬奴后穴是不成了,躬身朝萧容景问道:“陛下,这敬奴孽根难起,现下只行了三鞭,若是继续行刑,还需用些猛药才行。”
萧容景问道:“用什么药。”
嬷嬷让宫人从药匣中取出一玉瓶,呈到萧容景面前,介绍到:“此药名为‘淫春’,药毒性烈,是春倌中常给陪客小奴用的药。只要将药滴在纱布上,覆上敬奴口鼻,便能让他欲火焚身,茎身再挺。”
“有这等药,刚刚为何不用?”
嬷嬷回道:“此药虽能让敬奴快速勃起,但是容易上瘾,用的多了,敬奴日后没有此药就无法硬起来,即使他体内欲火肆虐,那身前之物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哦?竟然有这等功效······”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般,萧容景眼中隐隐有兴奋之色,他饶有兴味的看着吊在房中的敬奴,淡淡道:“不用顾虑这些,用药吧。”
他话音刚落,便听到顾敬之又呜呜叫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又迸出恨意来。
“怎么,你还想要这东西?”萧容景站起身,拿过太监手里的银鞭,将顾敬之缩成一团的肉茎拨了拨,“这里长的这么漂亮,难道你从来没有自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