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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再来么?
*
沈秋白熬了一日。下午六点左右,训导者们才重新回到了这个房间。在那张古怪的床上,沈秋白两手拴在床头,早已被熬到神志不清。
不比昨夜被胶封定格,此时的他更为失态,面色潮红,一身香汗,两腿绞缠在一起,不知疲倦的在床单上疯狂蹭动着,股间、小腹处已被磨红,泪水、口水又糊满了那张漂亮的面容,像一个犯了瘾的大烟鬼,狼狈又可笑。
训导者们走近这个嗬哈喘息、发情到神智全无的小夫人,掰开他的腿。沈秋白身下的床单濡湿透了,后穴口两瓣穴肉凸出张合,像朵肉嘟嘟的花,泛着晶亮的光。也贪吃极了,一吸一吮着,将一小块床单夹在穴里不肯吐出。
训导者们很满意看到这样一副情形,他们用情欲打熬这个不驯服的小夫人,就像熬一只鹰。尽管Omega远不如鹰有更矫健的体格,和飞向自由的翅膀,但是却时常面对着更酷烈的手段。
“诶,醒醒神。”训导者们抻出那小块床单,沈秋白不甘的扭过腰索要。他们笑起来,拍了拍小夫人的脸。
沈秋白看向他们,目光却无焦虑。训导者们早有准备,啧了一声,将冰按在他青茎小腹处。
纤瘦的身体被冻得哆嗦起来,他的神智因此重返。他趴在床单上,疲惫难耐的喘息着。训导者们又将他的身体拽起,钳住他的两臂,将银盆放在他两腿之间。
“体谅你今个儿训练累了点,就在床上尿吧。”
他仍知晓难堪,却不敢难堪。随着训导者们的口令,沈秋白收紧小腹,水液流过那狭窄的洞壁,一种惊人的淫痒刹时从那小孔里爆发出来,像炸烟花似的,他眼前阵阵白光,腰肢一下子便酸软下去。
“尿!”
训导者一掌打在他后腰上,将沈秋白的身子重又打的挺起,按压着他的小腹,让水液不断冲击着那因药物变得过分敏感的甬道。
“别矫情,以后你排尿都是这样了。”训导者拎起瘫软在他臂弯间,打着哆嗦的沈秋白,拖拽着他酸胀的身体,到盥洗室里里外反复灌水清洗干净,灌上香汤。又在他身前的小孔里插上金钗子,身后塞上雕花精致的阳势。
“可别掉出来”,训导者手指伸进去,将那阳势使劲往里捅了捅,又为沈秋白带上金丝线垂坠的项圈、臂环。那些金丝线极轻,拂过沈秋白敏感多情的身体,勾起缠绵的情潮,春水从后穴中涌出,两腿间的肌肤都腻滑、湿润一片,金丝线黏贴其中。
沈秋白被带到岑父面前。
岑父坐在太师椅上,大马金刀,穿着一个对襟敞怀的金丝褂子,身后有侍从跪在一旁,为他捏肩捶腿。
沈秋白被训导师们按着跪在他面前,两腿大张,纤腰低伏,臀部高抬,小腹因香汤鼓胀着,像怀了八月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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