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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含英笑了一下，他搬了椅子让红昭坐下：“夫人的眼睛有些红，怕不是让风眯了眼？”

提到这个，红昭心里更气，他哼了一声。含英便知道这是有人惹红昭生气了，他在红昭身边蹲下身：“我给夫人唱曲，好不好？”

红昭听腻了：“不要。”

虽然江师安哄了他，但红昭还是很生气，他脖子上现在还痛着呢……还被迫穿了硬领子的衣服。

衣服太闷了，戏子戏园子里的环境又不如红昭自己的院子好。他坐了一回儿便没了耐心：“你上回同我说的话本呢？”

含英去屋里拿了话本出来，拿垫子垫在腿下跪坐着念给红昭听。他是唱戏的，音色绝佳、语调起伏，不一会儿便让红昭听得入了迷。

含英说到小姐跟着书生私奔，红昭打断了他，语气不解：“小姐怎么会愿意和书生私奔呢？女子淫奔，连妓子都不会这样做。”

含英抬眼望向红昭，他顿了一下缓缓开口：“情之所至，虽死尤往。”

红昭脸上表情更加疑惑：“我不懂。”

含英笑了一下：“夫人不懂是好事。”他的手指待要翻页又停下了，“夫人今日遇到什么不快了么。”

红昭闷闷地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将军病了，便只知道拿我撒火。”

含英笑着看着红昭：“世上哪有人舍得对夫人撒火呢。”

红昭这几日和含英也混熟了，他哼哼了几下，没反驳含英的话。含英脾气好，也不多嘴多舌，还会讨他欢心。红昭犹豫了一下：“将军……要是将军真的去了……”

含英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他温和地看着红昭：“夫人要为自己谋出路么？”含英顿了一下，“即使大将军……夫人也可以留在府中。老夫人想必不会为难夫人。”

红昭不这么想，万一江师安死了，老夫人难道能像江师安一样给他买这样买那样吗？红昭可不要做寡妇。

红昭不说话，含英便知道红昭不同意自己的想法。他唇间动了一下：“若是……实在不行，夫人还可以另寻他路。”

红昭凑近了一些，声音也低了：“什么路呢？”

含英隐约嗅到了红昭身上的暗香，他把手中的书攥紧了，垂下眼不再看红昭的脸：“……今天来的那位蒋大人是国公家的贵公子，母亲是睢阳郡主，自己又是兴恒十三年的状元，如今官任大理寺少卿，尚未娶妻，也无妾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