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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到楼下两声猫叫,武植在楼上回了一声雀叫,楼下再有了一声猫叫,至此再无声息。
武植让武松和自己在床上去躲好,正要对武松讲今日要捉西门庆之事,已听到月台上的声响,然后见一个人从窗户爬了起来,武植一惊,武松见这鼠辈身姿高大,以为是来私会武植的奸夫,顿时心中怒火气,恶向胆边生。
还没等西门庆达到床铺,他就从床帐里跳了出来,大喝道,“哪里来的强盗,却来我家做贼。”
西门庆一颗偷香窃玉的心,方才两个泼皮对他说好已经迷晕了武植家众人,此时只待他来入巷探菊,他不能自已,稍待片刻也觉长久,一颗心火烧火燎惦念武植身子,急慌慌从大开的窗户爬上来了。
只没想爬上来就遇一大汉拦住大喝一声,西门庆一时受惊,往后退了两步,甚至想爬窗跳下去,说时迟那时快,武松已经几步上前把他后领拽住,武植也从床上跳了下来,在后大叫,“抓贼!”
一时街坊邻居皆受了惊,惊醒过来,有人还在和小妾床上欢/爱,也急忙忙穿了衣裳出门来,也有床上睡得酣呼噜打得天响,被老婆推将起来看情况,潘金琏在王婆处想着家里事,哪里睡得着,一听到家这边声响,就翻身起来了,跑出来看到底怎的了。
楼上武松揪住西门庆就打,西门庆没预料到情况先兀自着了慌,一时被武松照着面门打了一拳,半边脸肿了,他大叫,“好汉饶命则个,我不是来做贼,我是西门庆。”
武松喝道,“你这半夜三更爬人窗户,不是贼又是甚么,我不管你是西门庆,南门庆,且先打得你爹娘不识再说。”
已经又一拳头照着西门庆打过去,西门庆此时已定了神,飞起右脚朝武松踢过来,武松往旁边一让,西门庆已经右手上前一拳打过来,武松又赶紧躲过,武植此时已经过来,从西门庆身后一把擒住他头右手带住他颈子,把他擒住了,正要让武松把人抓住就成,没成想武松已经一拳头照他胸口打过来,气力之盛,武植也朝后退了两步,西门庆更是当场吐出一口血,武松又一把提过西门庆,一拳头打在他脸上,把他提着朝窗外只一扔,人就掉下去了,只闻西门庆一声哀嚎,周围街坊邻里都围过来看,登时里三层外三层,武松对武植道,“我且下去再打他一顿,方能解恨。”
武植拉住他,“莫要逞凶斗狠……”
话未尽时,武松已经从窗户往下一跳,跳在当街,道,“这强盗,再吃我几拳,就押解见官。”
只见西门庆倒在当街,因头触地,地上好巧不巧一颗石子,他脑袋正撞在上面,一时间脑袋被开瓢,血流如注,呜呼哀哉,只来得及叫唤一句“我苦也!”再无声息。
武松犹自上去将他提将起来,看人无动静,说道,“你在你老爷前装死,看我饶你!”
旁边街坊道,“地上好大一滩血,莫不是死了。”
武松一愣,伸手探了探鼻息,果真已经没有气息了。
他把人扔下地,心里一跳,依然哈哈两声,“他到我哥哥家里偷窃,和我争执之中想跳窗逃跑,不料摔下来脑袋磕着了,这就死了,真是他命当该绝。”
武植已经从房里跑出来,一看出了人命,心下一寒,赶紧大声应和武松道,“刚才没看清,这却是谁,我兄弟武二回来,我和他未睡说着话,就见此人翻窗进我屋,刚刚呵斥他两句,又过来逮他,他已经跳下窗了,真是冤孽。”
他说着,又对众街坊道,“你们也是见证,这下出了人命,只得赶紧去报官,也好证明我等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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