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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过去了。
日头已经渐渐升到了头顶。码头之上人来人往,唯独不见福伯那熟悉的身影。
江澈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浮现一丝凝重。
“江爷!”
就在此时,一个年轻的伙计突然连滚带爬地从码头的人群之中冲了出来!他跑得太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他冲上跳板,那张脸上早已没了半分血色,写满了活见鬼般的惊骇与不敢置信!
“江爷!不好了!出……出大事了!!”
江澈“霍”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一把抓住那伙计的衣领,声音冰冷地问道:“福伯呢?”
“福伯他被米行的老板给扣下了!”那伙计的声音都在发抖!
“什么?!”江澈的瞳孔猛地一缩!
“江爷!邪门了!简直是邪了门了啊!!”那伙计终于喘匀了气,他指着镇子的方向声音因为极致的惊骇和愤怒而剧烈颤抖几乎变了调!
“我们拿着您的令牌,先是去了镇上最大的那家德盛米行,那掌柜的一听说是咱们船上要的,还客客气气的。可他一转身进了后堂,再出来那脸就变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他竟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福伯的鼻子说,咱们的米金贵得很,不卖给那些来路不明的江洋大盗!”
“福伯气不过就跟他理论了几句!谁知他竟是直接叫了十几个打手出来,把福伯给围住了!说福伯要是再不滚,就要打断他的腿!”
“岂有此理!!”江澈勃然大怒!
然而,那伙计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那颗早已被怒火点燃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我们看情况不对,就赶紧去了平日里跟咱们关系最好的回春堂药铺!可那药铺的钱掌柜,竟是连门都没让我们进,直接就说他家的药材昨天夜里遭了贼,一根都剩不下了!”
“还有那卖桐油的,卖铁钉的,卖布匹的……江爷!”
那伙计说到这里,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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