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论薛洪涛表现得多么慈眉善目,对邢南多么关怀备至,心灵和尊严曾被一次次刺伤的邢南,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他对薛家的戒意也有增无减。
如果薛家真要退婚,邢南也绝对会二话不说点头答应,该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该是自己的赖也赖不来。
人家薛兰凤明显看不上自己,自己何苦给人家带去麻烦和困扰呢?
大丈夫何患无妻!
那两位婢女一直负责伺候邢南,除了背后经常说些不好听的话外,表面上对邢南还是十分恭敬与客气的,她们也并不知道,自己私下里说的话总是被十分敏感的邢南偷听了去。
一位准女婿遇到这种情况,能不敏感可就真奇怪了。
两位婢女甚至还会偶尔和邢南套套近乎,一副有意与邢南长期友好相处下去的样子,只是在邢南眼里,她们的演技实在太拙劣了些,她们经常偷笑和她们时而闪烁的眼神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出卖她们的内心。
两世为人,虽然没有让邢南有太多的社会阅历,可两世的苦难身世却给了他一个非常敏感且善于揣测别人内心真实想法的习惯。
“南少爷,如今你们刑家的府院也归了罗家,刑家老爷应该还给您留有大笔遗产吧?”
一位婢女问出这句话时,故意不看邢南,像是在极力证明自己只是无心之言。
邢南笑着摇了摇头,道:“如今我可不是什么世家少爷了,大家形容穷人的时候往往会用家徒四壁,可我却是连这四个字都配不上呢。莫说是大笔遗产,就连一个铜板都没有。”
“那南少爷迎娶我们家兰凤小姐的时候,岂不是连聘礼都拿不出来了?”
另外一位婢女捂着嘴巴,一副很是吃惊和意外的样子。
虽然有心理准备,不过听到这句话,邢南还是生出了几分尴尬和窘迫。
两位婢女也没有追问下去,依然如从前一般很认真地伺候着邢南,就像邢南真是她们薛家的姑爷一般。
又过了几日,邢南觉得待在薛家实在无趣,而且也无法修炼下去,完全是浪费自己为数不多的时间,他便再次向前来看望自己的薛洪涛请辞。
薛洪涛依然是严词拒绝,并拉着邢南又豪饮一场,二人足足喝了四坛子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