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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男子一步步靠近,虞燕昭心中却警铃大作。
原因无他。前世,她根本没有听过关于眼前人的任何消息。
原主的大师兄,怎么会一点记忆都没有呢?
一个在记忆中完全不存在的人,这样的人变数最多,对她而言,最可怕。
“怎么了?连大师兄都不记得了?”
男子虽然在笑,但是虞燕昭本能地往南流景身后退。
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十分危险,犹如夜间潜伏的野兽一般,死死盯着猎物。这种将所有都掌控在手的感觉令她格外不自在。
南流景立刻挺身上前解释:“大师兄,阿昭自上次受伤后一直未好全,有些事和人都记不大清楚。还请大师兄不要见怪。”
虞燕昭紧紧拽着南流景的衣角,并不想现在和他接触。
柳景夏似乎看出了端倪,笑着上前打趣:“大师兄别光顾着小师妹,咱们现在可是还有一位小师弟。”
男子收回悬在半空的手,鸦羽似的睫毛垂下遮掩了真实的情绪,随即笑着问他:“师父不是说收了师妹为关门弟子,怎么又收了一位?只怕是个天资极高之人。”
一直沉默不语的姬少卿闻言上前:“姬少卿见过大师兄,不知大师兄姓名?”
“凤楚丘。”
“说来惭愧,我入了正阳峰下数日都不曾亲自去拜访各位师兄,真是少卿之过。”
凤楚丘笑着摆手:“小师弟客气了,我之前一直在别处闭关,近日方有所悟出关。”
咦,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三两句就套出话了。
不过这个凤楚丘显然不是个省油的灯,说了一点旁的连个缝都不透。
果然很有可能成为日后我最大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