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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恬忽然紧紧扣住段书钺的手臂,弓起腰剧烈痉挛,高潮的水从交合处喷出,把段书钺的下身都湿透了。
男人重重一喘,揉着段恬饱满的臀肉,阴茎退出去,又用力全根没入。儿子在他身下哀叫,求爸爸慢一些,停一会,男人怎么可能停得下来,胯部把他的穴口拍得发麻,段恬哭着踩住段书钺的肩膀踢他,被男人一手抓住,含住脚踝亲吻。
“这么会夹。”男人的指腹抚摸过他的穴口,“是不是天生要含爸爸的?”
段恬脸蛋冒烟,这么无耻的话,到底是怎么说出来的!他气极了踩男人的脸,却依然被宠爱地啄吻脚心,他大喊:“你不要脸!”
段书钺低笑:“不然怎么能吃到宝宝。”
段恬被翻了个身,并紧腿,阴茎立刻狠狠插了进来。从前他也以这个姿势被下流的爸爸猥亵过,只不过当时只是在外边蹭蹭,这次是真的操进来了,进到很深的地方,摸摸肚子还能摸到顶起的弧度。
小腹发酸,是不是肚子要被插穿了?段恬被这个猜想吓得直哭,抽噎着想逃跑,双腿跪不住,只能靠上身往前爬,扭着印有两个巴掌印的屁股逃离爸爸,阴茎一抽离,被堵在穴内的淫水一下子喷了出来,屁股弹动着痉挛两下,脱力地摔在了床上。
男人的身体如影随形地覆上他,掐住他的下巴扭向自己,段书钺眼眸幽深,握着阴茎根部用力拍打儿子的逼口:“宝宝怎么能躲开爸爸。”
在床下,他是爸爸的掌中珠。在床上,爸爸却成为了掌控他的上位者。
阴唇被打肿了,一抽一抽的疼,那根粗黑狰狞的东西一点点重新填满他,把紧窄的穴撑得胀痛。段恬趴在床上,被爸爸紧紧压住身体,每一寸皮肤都紧密无隙地贴合,段书钺从后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按在床上,低头吻住了他。
忽然,一股热流在体内释放,段恬双腿下意识并拢,以为爸爸射在了里面。可持续时间与温度的怪异令他发觉了不对,他拍打段书钺的胸口,挣开爸爸的吻,不敢相信地问:“你弄了什么东西进来!”
段书钺勾了勾嘴角,依稀还能听到他尿在儿子逼里的水声:“宝宝需要一点惩罚。”
“段书钺!段书钺!”女穴被汹涌的尿液烫得几乎要坏掉,爸爸尿了很多进来,把整个穴都填得满满当当。段恬羞耻得发抖,这是把他当什么了!尿壶吗?
“你滚开!滚开!”段恬大叫,“臭不要脸的东西,滚出我的房间!”
段书钺大力掐住他的腰,竟就着满穴的尿液抽插起来,段恬小腹坠坠,像个下贱的母狗被爸爸玩弄,装了满肚子尿也要张开腿含鸡巴,把爸爸的精液也都含住。
段书钺抬起段恬的小脸,注视着他失神的双眼,低低笑起来:“宝宝不喜欢?”
他说:“不喜欢也能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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