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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靳舟虽是比两人小了几岁,但好歹是一起长大的发小,对于孟嘉珩也算是了解。
他换了一句话问,“你突然回国,是因为方知漓。”
陈述的语气,似乎压根没想让对方反驳。
孟嘉珩没有正面回答,懒腔熟调没有太多的波澜,“你倒是有闲心思,揣测我的想法。”
唐靳舟在那头轻笑了一声,“看来我猜对了。”
“既然对她有心思,就别那么高傲了。”他好言相劝,“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倔,倒不如直接点。”
孟嘉珩觉得他有点好笑,“你一个二十多年没谈过恋爱的单身鬼,哪来的经验?身边有人了?”
“单身怎么了?我好心劝你,小心方知漓身边有人,我倒是想看看你后悔的样子。”
唐靳舟工作的时候像只笑面虎,私底下性子却没那么严肃,颇有点看热闹的意思。
孟嘉珩却懒得理他,掐断电话,沉静的黑眸如幽深夜晚,只剩一片淡漠。
身边有人么。
那很真是可惜。
他和她还没有分手,还轮不到别人。
方知漓在飞机上睡得不太舒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小区,遇见刚刚跳完舞的郝淑雪。
“呦漓漓你回来了,好久没见你了嘞。”
郝淑雪的舞伴都是性格不错的阿姨,方知漓温和与她们打了声招呼。
回到家,郝淑雪几天不见女儿,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漓漓。”
她忽地欲言又止,直至方知漓看过来,她才试探道,“你有没有喜欢的男孩子?”
方知漓瞬间知道她想说什么,有些无奈,“妈,不是和您说了吗?我最近事业上升期,哪有时间考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