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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的街巷已褪去大半喧嚣,但临近城西一带,因着酒肆勾栏集中,仍是灯火阑珊,酒旗招展。
萧墨信步而行,寻了间尚在营业的二层酒楼,抬步走了进去。堂内客人不多,三三两两,多是些夜归的商贩和喝点小酒解乏的力工,气氛还算安静。
他择了个临窗的清净位置坐下,随意点了两样清爽小菜,一壶温热的黄酒,外加一碗用料十足的鸡丝面。
酒菜上得很快,他慢条斯理地吃着,目光偶尔掠过窗外略显清冷的街道。耳中听着邻近几桌食客低声谈论着方才诗会上那场“倭人突发恶疾,自相残杀”的奇闻,言辞间多是惊诧,也有人猜测是否中了邪,或得了“离魂症”。
萧墨悠然喝了一口温热的黄酒。
任他们猜破头,也想不到真相如何。
填饱肚子,温酒下肚,身上也暖和起来,驱散了秋夜的寒意。萧墨结账起身踱出酒楼,站在檐下,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
然,就在他走出酒楼,行至街角,准备抬手拦一辆过路的马车之际。
一股极其细微的气息,悄无声息地自身后某个方向传来!
“嗯?”
萧墨脚步未停,甚至连抬手拦车的姿势都未曾改变。
“有趣……”他心中冷笑。
“竟有杀机?”
这绝非错觉,亦非疑神疑鬼。
此刻这缕气息,阴寒锐利。这是真正修炼有成的武者,在特定情境下,不自觉散发的杀意!
能放出此等凝练杀意者,绝非寻常市井斗殴之徒,至少是已踏入“黄阶”门槛的武夫!而且,是擅长隐匿的好手。
“不知是哪路神仙,盯上了我?”萧墨心中念头飞转,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宿醉未醒般的慵懒模样,甚至还故意打了个小小的酒嗝,步履略显虚浮地继续朝前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