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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沦陷的气运（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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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南州……人族龙兴之地，气运正在被妖族邪阵抽取。”一位白发峰主痛心疾首，“宗主，我等难道还要继续袖手旁观吗？唇亡齿寒啊！”

叶凌霄面沉如水：“本座岂不知？但宗门祖训，不得轻易插手王朝更迭与皇室内乱。如今北境镇北王叛乱，勾结蛮族，朝廷内部暗流汹涌，此时我天剑宗若大举南下，介入南疆，北境如何看？朝廷如何看？其他宗门如何看？恐引发更大乱局。”

“可南疆妖族若是坐大，汲取了天南州气运，实力暴涨，下一步必然剑指中原！届时战火蔓延，我宗门又能独善其身？”另一位峰主反驳。

“报——”一名弟子匆匆入内，“禀宗主，剑子师兄（剑无痕）传回讯息，他已抵达北境邺城附近，观察到邺城守军士气可用，但朝廷援军迟迟不至，恐难持久。剑子师兄请示，是否可联合附近游侠义士，助守军一臂之力，至少……延缓叛军南下速度，为人族保留一分元气？”

叶凌霄眼中精光一闪。剑无痕此举，算是打了个擦边球，以个人或小规模“游侠”身份介入，而非代表宗门。这或许……是个折中的办法。

“准。”叶凌霄缓缓道，“传讯无痕，可相机行事，但务必谨慎，莫要卷入过深，更不可与朝廷兵马或叛军主力正面冲突，以袭扰、救助、传递情报为主。另，暗中调拨一批疗伤丹药和低级飞剑，以‘匿名义士’捐赠名义，送往邺城。”

“是！”

同样在开会的大觉寺内，气氛则更为激烈。罗汉堂首座慧明怒目圆睁：“方丈！妖族践踏我人族祖地，掠夺气运，此乃灭族之祸的征兆！我佛门以慈悲为怀，普度众生，岂能坐视妖魔横行？弟子愿率罗汉堂武僧，南下除魔！”

方丈却缓缓拨动念珠：“慧明，你之勇毅，老衲知晓。然我佛门清净之地，若大举介入杀伐，恐沾染无边因果，更可能引来邪魔针对，祸及山门。不若……加强寺周结界，广开山门，接纳南逃难民，诵经祈福，化解怨气，亦是一份功德。”

“方丈！那是治标不治本！”慧明急道。

“报——降魔院首座有法旨传来。”一名小沙弥捧着一道金光入内。

方丈接过，神念一扫，面色微变，良久叹息一声：“首座法旨……言‘大劫已起，因果纠缠。寺僧可下山，但需以‘护生’为先，诛魔为次。可往北境，救助生灵，抵御蛮族劫掠，亦算守护人族元气。南疆之事……自有其因果，强求不得。’”

慧明一愣，北境？他虽心有不甘，但降魔院首座乃是天榜第二的九品神僧，其法旨不可违逆。“弟子……领旨。”他咬牙道，决定率部分武僧北上，既然南疆去不得，那就去北境杀蛮子！

玄冥宗、幽冥教、霸刀宗等，则或暗中幸灾乐祸，或加紧自身势力扩张，或与某些势力暗中交易，心思各异，但无一例外，都选择了暂时不直接、大规模介入南疆。

药王宗倒是派出了一些医疗队伍，以“济世救人”的名义，前往边境救助难民，但也明确表示不参与军事。

天机阁和万象阁则更加忙碌，情报交易价格飞涨，各种资源也开始向着南北两个战场倾斜。

昆仑墟依旧沉默，唯有玉宸子在接到门中更高层传讯后，望向南方的目光，更加深邃忧虑。“气运流失，龙帝窃取，北境叛乱……天地棋盘，劫气已浓至如墨。凌阳小友，你手中的变数，还能搅动几分？”

北境，老鸦口。

凌阳并不知晓南疆气运被掠夺的细节，但他能隐约感觉到，天地间的某种“势”正在发生变化，一种令人不安的压抑感在弥漫。不过眼下，他有更实际的目标。

老鸦口，两山夹一沟，道路狭窄曲折，乃是伏击的绝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