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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太后赐疯。”
她起身告退,转身时,背脊在灯下拉出一线极细的影。
殿门合上。
太后指尖一顿,终于轻轻叹了一声。
“这疯子清醒的时候,最难对付。”
夜深三更,敬安苑小阁窗前,一只黑猫轻轻落地,尾巴扫过门坎。
青棠在暗处现身,低声道:“娘娘,陆大人传话,断息线出自尚仪局旧匠“钱婆”,人三月前病退,春融香方,是内务司库房旧谱,近月有人借抄。”
宁昭靠在窗前,指尖在窗格上划了一道浅浅的痕。
“借抄的名字?”
“被抹了。”
青棠停顿。
“只留一滴墨,墨里有“桂皮水”。”
“哦?桂皮水?”
宁昭笑了一声,回头看向院中那株桂树。
“好香。”
她合上窗,低低道:“请帖第二封,写吧。”
“送谁?”
“送……皇帝。”
清晨的露从瓦檐一线一线垂落,像沿着宫城的脉络往深处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