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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湿,好烦,好难受。
性事被打断,即使没想法,小穴还在不停地流水。
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阴阜上,她真想一把将其扯掉。
母亲在问连理今天他俩滑雪的情况,后者回答得过于简洁又过于敷衍,话题永远是章素芬先挑起。
连枝正点开手机回消息,今天那头冯薇好些了,但还是无法接受母亲与舅舅那样肮脏的关系,所以十句话里至少有五句是唾骂他们的。
[我鄙视世界上一切乱伦。]
连枝心下一惊,额头冒汗。
她承认她是害怕的,害怕关系被戳破,害怕被身边的人唾弃。
害怕若真有这么一天,她该如何面对。
盯着那句话神游了很久,直到章素芬喊了她一声。
“怎么一直玩手机,看什么呢?”
少女眼底的担忧与惊慌一览无余,她不像连理那样总把自己伪装得淡漠无情——即使那是他原本的底色。
“哦,看、在看下周期末考。”她说,很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
章素芬半信半疑,不过既然提到,她又语重心长:“还有半年就高考了,想好考什么学校了?”
连枝心里早有答案,收紧了攥着手机的五指,“戎师大。”
母亲点头,对女儿的回答较为满意。
学校不错,和她平时的成绩也相符。以后出来做个老师,安安分分地工作、结婚、生子,那么她也就不再操心了。
外头太冻,连宏兵抽了两支烟便回来了,继续和妻女吃烤串儿喝啤酒。
结束这顿夜宵已经快接近十一点,一家四口往回走,酒店就在马路对面,步行约莫七八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