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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病?是毒?
这个结论,让父子二人都被震得不轻。
难道不是体虚亏损,先天不足吗?
“幽寒草长在阴湿之地,性极寒,只有秦州北部的山上,长年冰雪覆盖的背阳的石头缝里才能生长。长期服用,就会慢慢侵蚀脏腑,阻滞气血,让人的身子一点点垮掉,最后看似病亡,实则是毒发而死。”
乔敬贤有些怀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中毒?当初齐老御医看过……”
江言沐的声音清晰,一字一句,砸在乔敬贤的心上,“这毒极隐蔽,甚至,要不是知道有这幽寒草的人,都很难想像到是这个原因。很多医者诊脉,都只会以为是先天不足,体虚亏损,根本查不出是中毒。”
管家也不敢相信,忍不住问:“那江姑娘又怎么确定是中毒?”
见江言沐看过他,他赶紧说:“我,我不是质疑江姑娘,是江姑娘说很难看出来!”
江言沐说:“要确定很简单,你可以用针刺入大公子的中指指尖,看看那血,是不是带着一丝紫色?”
乔敬贤和管家都没有说话。
反倒是乔大公子喘息着,艰难地说:“我想看看!”说着,他颤巍巍地伸出了手指。
管家看看乔敬贤。
在看到他点头时,又看向江言沐。
江言沐顺手从荷包里拿出一个针袋,抽出一根针递给管家。
这是完全避嫌的意思。
管家也顾不得多说什么,过去小心地扎破了乔尚宁的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