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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也是刚到家,已经从一大妈嘴里,听说了大院刚发生的事。
正在生着闷气。
“这个傻柱,真是不像话,何大清走后就开始混不吝,这几年在我的教育下,刚有点模样;
也不知道这几天,又发了什么疯;
现在倒好,连我这个一大爷的话都不听了;
这才几天,都好几次让我下不了台,不行,不能让傻柱在错误了道路上越走越远,我得好好说说他。”
一大妈也点点头。
“老易,你说柱子现在,对我们的态度越来越差,是不是有人对他说了什么?
是不是你截留何大清的抚养费,被傻柱知道了?”
易中海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会,这件事我做的很隐秘,傻柱不会知道的,他就是个大傻子,别人说什么他也不一定相信;
放心,我会重新掌控他;
我们的养老大计最重要。”
咚咚咚,随着敲门声的响起,二人停止了对话,“谁呀?”易中海问。
“一大爷,是我,秦淮如。”
一大妈拉开了门,易中海从凳子上站起来,“是淮如啊,快进来。”
秦淮如进了屋,刚坐定,就开始抹眼泪。
一大妈心里一阵鄙夷。
这个小寡妇,真是晦气,进门就开始哭哭啼啼,你有事说事,哭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