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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破坏,无非是暗杀爆破投毒,食堂可是他们的首选目标。”
“听说,你厨艺不错,做得好一手川菜和鲁菜,而且马上就要出师了?”
何雨柱,“是的,本来明天就要和师傅商量准备谢师宴的。”
钱重文,“年后,你会从红星军管分会拿到介绍信,到红星轧钢厂去报到的。”
“记住,不要相信厂里的任何一个人,只带耳朵不带嘴。红星军管分会主任王霞,就是你的联络人。”
何雨柱,“王霞是我们军管分会的主任?”
钱重文,“是,有什么事,有什么要求,可以告诉她。除了你的身份和任务之外,什么都可以说。”
何雨柱点点头,“行,我听钱姨的。钱姨,我有一个预感,杀害我母亲的凶手,就隐藏在轧钢厂附近!”
何雨柱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节攥得吱吱作响。
那年,他十二岁,放学时看见母亲倒在血泊里,绣鞋丢在三丈外,车辙印里混着黑乎乎的机油。
吹着哨子跑过来了一个黑狗子巡警,他连声说是意外,可那辆冒着黑烟狂奔的福特轿车车牌被刮得干干净净。
剧烈的咳嗽,让何雨柱的眼睛红了,“撞我母亲的特务,究竟是谁?”
“撞你母亲的是军统四九城站行动队的孤狼特务,代号‘泥鳅’,只有李清植,才知道他是谁。”
雪越下越大,鹅毛似的雪片糊住窗纸。何雨柱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我会亲手抓住他的。”
钱重文看着何雨柱,没有说话。
何雨柱清清嗓子,“钱姨,再次为组织工作,没问题。小时候,我就知道如何在特务眼皮底下做事,如何骗过他们。”
“现在又懂得做饭和抓特务是一个道理,So——”何雨柱连忙刹车,把“easy”吞回了肚子里。
“所以,这不是什么难事。现在,我有两个请求,希望您能考虑。”
钱重文,“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