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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绵绵,浸润在大地,上了半天工,刚歇下来的陆大山被老妻一巴掌薅起来。
牛爱花整张脸都透着喜庆和兴奋,
“他爹,老三同意结婚了!”
陆大山一口水差点呛着,脸上也挂起了笑,
“真的?!”
“那赶紧趁老三还在家把酒席办了。”
这年头只要办了酒席就算夫妻,军区打报告还要一段时间,陆大山怕祖坟好不容易冒出的青烟被拖灭了。
牛爱花点头,熟练地给他安排起工作,
“老三后天就回部队,你下午去大房找爸妈帮忙借点桌椅板凳,再置办点酒席要用的菜,我去县城给夭夭置办彩礼和嫁妆,咱明天就把酒席办了。”
虽说夭夭是嫁给老三,但彩礼和嫁妆一样都不能少,牛爱花将她当亲闺女,自然要更疼爱些。
陆大山被使唤得凳子都还没坐热就拉着三个儿子四处借东西去了。
牛爱花来到俩儿媳妇跟前,
“我要去县城给夭夭置办东西,你俩谁跟我一起?”
东西不少,需要个卖力的。
陈盼弟抢先道,
“妈,我去吧,我嘴皮子利索,还能讲讲价。”
乔凤英脾气好,笑道,
“那我在家给夭夭把衣服赶出来。”
家里人走后,丫蛋二宝也睡着了,没人陪桃夭夭玩,她只能坐在大嫂跟前无聊地看她做衣裳。
为了赶在明天前做好,牛爱花还将大队里唯一一台缝纫机给借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