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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执羡并不急于求成,每日大半时间外出, 看似闲逛,实则观察市面行情。
谢初柔女红本就不错, 如今更是虚心, 结识了巷尾一位善绣的娘子, 时常前去请教。
那娘子见她聪慧又诚恳,也乐意指点。
日子便在这般琐碎却踏实的节奏中流淌。
转眼,春深了。
小园里的紫藤花期将尽, 绿叶愈发茂密。
谢初柔在池边移栽了几株茉莉和栀子,又从集市上买回两缸睡莲,嫩绿的圆叶浮在水面,已有小小的花苞探出头。
她每日侍弄这些花草,乐在其中。
沈执羡有时在书房窗内看她,见她蹲在池边,小心翼翼地为莲叶拂去水珠,侧脸宁静专注,唇角便不自觉带上笑意。
这日午后,沈执羡从外面回来,手中拿着一卷图纸。
“初柔,来看看这个。”
谢初柔净了手过来,两人在书房窗下的榻上坐下。
沈执羡将图纸摊开,是一处铺面的格局图,位置在城西一条客流稳定的街上,临街两间门脸,后面带着个小院和两间厢房。
“我看中了这里,”沈执羡指着图纸道,“原是一家笔墨铺子,东家年老要回乡下,铺子连同存货一并出让。位置适中,不至于太招眼,后面院子可以存货,厢房也能住一两个伙计。
我打听过了,左近有几家绸缎庄和成衣铺。我们接手过来,略加整修,还是做文房生意。这东西利不算厚,但清贵,结交的也多是有学识或附庸风雅之人,正合我们如今的身份。”
谢初柔仔细看着图纸,又听沈执羡分析,点了点头:“这主意好。文房生意静雅,不惹眼。只是……你对这些可精通?”
沈执羡笑了:“略知皮毛。但不必担心,三殿下给的人里,有一个叫墨泉的,祖上便是徽州制墨的匠人,他自个儿对笔墨纸砚的门道也极熟,为人沉稳,可做掌柜。
我再寻两个老实的伙计便是。日常经营交给墨泉,我只需把握大方向,每月看看账目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