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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谢宴之果然带着元青搬出了铺子,乘船回了京城。
沈清念看了一眼那空荡荡的八仙椅,心口说不出是什么情绪,不过片刻,她又稳住了心神。
谢宴之走了,再也没人来打扰她过她的日子了。
半月后,谢宴之坐在观澜居的书案后,拿着手中的信纸,重重拍了拍桌面:“沈清念!”
她好大的胆子!真当他是死的!
元青看了一眼那信纸,上面乌漆嘛黑画了一个女子和一个男子的样子,那是小主子给他家爷写的信。
苏州,龙凤茶楼。
沈清念坐在窗边品茶,等着李秀才。
临街的刘掌柜非要她来见他侄儿一面,说他侄儿是个秀才,那日偶然见过她后,便让刘掌柜来说和。
沈清念一开始是拒绝的,不过后来她想了想,或许她可以和李秀才假成婚。
到时候,她再给他资助些钱财,供他京城考取功名,以后李秀才就在京城。
她就留在苏州,二人不再往来。
这样,她明面上有了夫君,糯糯也有了爹,旁人也不会在后面对他们两个议论纷纷。
这样想着,忽然感察觉面前坐下一个人。
“李秀才,……”沈清念边说边转过头去,却见谢宴之铁青着脸正审视着她。
他才走了半月,她就背着他来与别的男子相看,谢宴之着实气得不轻。
“怎么是你?”看到他来,沈清念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毕竟半个月前,谢宴之才走了,苏州到京城,水路一来一往,怎么也要月余。
“怎么不能是我?”谢宴之将她那神情看在眼里。她这是嫌他来得太快,坏了她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