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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离开之后,花侍郎嫡女从楼梯上走下来,她眼神盯着那么高大的背影,一双眼睛里带着不甘和痴恋。
路过坐诊大夫时,她好奇问,“那不是翎王府的马车吗,是翎王受伤了?”
大夫抬头,见是问掌柜买水银的姑娘。
水银有剧毒,人人都知道其用途。医者仁心,对要人命的人,他本能的心生无感。
但这是别人的事,他也管不着。
蹙了蹙眉不搭话。
倒是一旁小伙计抢先回答了,“回姑娘,不是翎王受伤了,是翎王妃手被打肿了,翎王带她过来看伤呢。”
“哦?那严不严重?”
小伙计不顾大夫对他使眼色,继续道,“说严重不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反正手掌青紫一片,没有个半月是好不了的。”
花月宁勾了勾唇角,睨了眼大夫离开。
侍女反手往伙计手里塞了块银子,“眼神不错,我家小姐赏你的。”
伙计听了,笑得见牙不见眼,连忙道谢。
大夫眉头皱得更深。
人走了,见药铺掌柜从楼上下来,他整理好药箱上前道,“张掌柜,劳烦你以后重新请位坐堂大夫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独留下掌柜和伙计在那瞪眼。
慕娇娇回府后,一直没醒,萧翎不放心,又派人去宫里请了太医了看,得出和那大夫差不多的话后,这才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萧翎替慕娇娇擦药。
这双手他昨夜才捧在手里细细地亲吻过,又嫩又滑,娇得胜过那上好的羊脂玉。